【日語小知】お疲れ様V.S.ご苦労様

有晚,在家看到免費電視台正播放日本旅遊節目。節目主持到日本發掘不同的旅遊勝地,帶領觀眾探索東瀛事物。當男主持介紹觀光列車時,提到有款列車只有一位車長負責所有工作(日本列車通常有至少兩位車長工作),名為「ワワンマン列車」。主持人向觀眾介紹,在乘坐ワンマン列車後,不妨可以向車長說:お疲れ!

聽到這句日語時,其實有點感到不自然,最後發現應是語感的毛病。很多學日語的朋友,入門都會學懂幾句日常會話,例如:「お早う」、「今日は」之類。在日語世界裏,當對方辦完工作或辛勞過後,總會說一句「お疲れ様でした」(簡稱:お疲れ様)或「ご苦労様でした」(簡稱:ご苦労様),意思是「辛苦你了」。然而,不了解兩者使用時的分別,會造成語感的毛病。

據《大辞泉》解釋,お疲れ様でした是用於下級對上級的關係,如下屬對上司、服務人員對客人等;相反,ご苦労様でした用於上級對下級的關係。按照節目主持的情況,車長是服務者,旅客是列車客人,當旅客對車長說出「辛苦你了」的日語時,應該說ご苦労様でした較好。

不過,在平成17年,日本文化庁發表了一項名為「国語に関する世論調査」報告。報告發現,下級對上級使用お疲れ様有69.2%,ご苦労様則有15.1%;相反,上級對下級使用お疲れ様有53.4%,ご苦労様則有36.1%。這項調查說明日本人有時也不一定嚴謹遵守語感,但字典的解釋仍較貼近現實。

不想出現語感的毛病,在日本乘坐列車後,對車長說ご苦労様でした較好。順帶一提,日語中還有「大儀であった」這個上級對下級所用的古語,表示「辛苦你了」的意思(有看時代劇的人,或許會熟悉)。